“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,是一项长期任务,必须久久为功。”这既是对党员干部的政治嘱托,更是对从政初心的时代叩问。政绩观不是抽象概念,而是价值取向的“总开关”、干事创业的“方向舵”、检验成效的“试金石”。方向偏一寸,行动谬千里;起点错一步,结果差一生。现实中,“数字漂亮、现场冷清”的盆景工程,“汇报精彩、落地无声”的纸上政绩,“指标翻番、群众缺位”的考核迷思……表面看是方法问题,根子上却是政绩观出了偏差。
真正的政绩,不在材料里堆砌,而在百姓心坎上扎根;不在展板上闪光,而在田间地头留印;不在任期内喧哗,而在离任后静默回响。答好新时代的政绩“时代卷”,关键在于把“为谁创造政绩、创造什么样的政绩、怎样创造政绩”这个根本问题想清楚、悟透彻、落到实——须臾不可“挂空挡”,时时勤踩“离合器”;不能只喊“号子”,更要精算“三本账”;纠偏不能“走过场”,必须常开“显微镜”。
一、思想不能“挂空挡”,须常踩“离合器”:在知行合一中校准价值罗盘
理想信念不是供在墙上的画像,而是刻进骨子里的信仰;政绩观也不是学完即弃的课程,而是每天推开办公室门时心里掂量的一杆秤:今天这事,是真解民忧,还是只为写材料?这个决策,是谋长远利,还是图一时彩?
焦裕禄同志为什么能“生也沙丘,死也沙丘”?因为他蹲在盐碱地里看苗情,睡在牲口棚里听民声,不是等报表上来才动,而是追着问题走、奔着痛点去。谷文昌同志为何被东山百姓世代称作“谷公”?因为他把“不治服风沙,就让风沙把我埋掉”的誓言,化作一棵棵挺立海岸的木麻黄。
今天,我们下基层,不能只带笔记本,更要带思考力;不能只走“样板线”,更要敢拐“泥巴巷”。坐在农家小板凳上,听一句“今年麦子灌浆旱得厉害”,比十份调度报表更沉甸甸;问一声“孩子上学坐几趟车”,比查一百个“覆盖率”更能照见短板。政绩的刻度尺,从来不在办公室墙上,而在百姓皱起的眉头里、舒展的笑容中、踏实的脚步下。
二、实干不能“喊号子”,须精算“三本账”:在务实笃行中把稳发展之舵
务实不是慢作为,而是拒绝“虚火上升”;担当不是蛮干,而是敬畏规律、尊重实际。有的地方热衷“一年成型、两年成势、三年成峰”,结果楼盖起来了、债务垒高了、民心却疏远了;有的干部专挑“显山露水”的事干——刷白墙、建广场、搞亮化,可养老院床位紧张、小学操场裂缝无人修……这不是不会干,而是选择性地干、功利性地干。
真正经得起历史检验的政绩,要会算三笔账:
算清“民生账”:钱花在哪?群众最盼什么?是建一个网红打卡点,还是修一条雨天不积水的排水沟?是补一块“面子牌”,还是解一道“里子题”?
算好“长远账”:今天的决策,五年后会不会让后任“拆东墙补西墙”?一个产业园规划,是否契合本地产业基础、环保承载、人才支撑的实际?
算实“能力账”:超出财政承受力、技术支撑力、群众接受度硬上马,表面是“敢闯敢试”,实则是“透支信用”。敢于对“看起来很美”的任务说“等等看”“再研究”,有时比盲目点头更需要政治定力和责任担当。
三、纠偏不能“走过场”,须常用“显微镜”:在常态检视中守住初心本色
政绩观偏差,往往始于细微处:一份材料反复打磨八遍只为“亮点突出”,一次调研提前踩点三次只为“画面完美”,一项整改刚销号群众仍在信访……这些不是小事,而是苗头、是信号、是警报。
监督不能只靠上级查、审计审,更要靠群众评、实践验、时间考。
对已办结事项,别急着贴“完成标签”,多回头看看:那条修好的路,雨后还陷不陷车?那个建好的活动室,晚上有没有人来?
对久拖未决难题,别总以“历史原因复杂”为由绕道走,而要列清单、定节点、晒进度,让群众看得见“正在办”,而不是止步于“研究中”。
对自身工作,要有“揭短”的勇气:分管领域里,有没有“重留痕轻解决”的会议?有没有“以程序合规代替实质推进”的惯性?有没有把“做了”当成“做好了”的错觉?
政绩不是“交卷题”,而是“终身考卷”;为民不是“表态项”,而是“日日功课”。焦裕禄没留下鸿篇大论,但他种下的泡桐年年开花,荫蔽一方;谷文昌没立过丰碑,可他栽下的木麻黄至今护岸,绿染东山。真正的政绩,不在总结报告里,而在百姓口碑中;不在荣誉展板上,而在沾泥带露的脚印里;不在任期结束时的掌声里,而在多年之后老百姓提起你名字时,那一句轻轻的:“哦,是他啊,当年……”
道虽迩,不行不至;事虽小,不为不成。
答好政绩“时代卷”,从来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宣言,只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躬身——
把群众的“急难愁盼”,当作自己的“必答题”;
把发展的“硬骨头”,当作自己的“责任田”;
把历史的“检验期”,当作自己的“倒计时”。
如此,方不负组织重托,无愧人民期待,经得起实践、人民和历史的检验。(文/尹玉珊)

